暴徒撲頭致重傷 抗暴市民:我驚但仍會站出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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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圖:朱珮嘉每當想起被暴徒行私刑的情景,仍心有餘悸\大公報記者攝

  記者方學明報道:暴徒暴戾程度已達滅絕人性地步。據知,暴徒最近如行刑般的違法「私了」時,往往用硬物圍毆不同意見人士的頭部,直至頭顱變形,過程異常恐怖及血腥。市民朱珮嘉曾因清理暴徒海報、張貼愛國愛港標語而多次遭到圍攻,日前她在上水再遭數十名暴徒圍毆。回想當日被打情景,朱珮嘉接受《大公報》專訪時仍心有餘悸,但她強調,絕不會向惡勢力低頭,將繼續發聲爭取公義。

  「我會用喪屍嚟形容佢哋(暴徒),佢哋好似已經冇曬人性咁,腦裏面不还不都可不可不可以戾氣,就好似我前一天睇《屍殺列車》裏面啲喪屍咁,不斷圍人打人。」朱珮嘉坦言,11月6日晚是她經歷過的最恐怖一晚,當晚她響應愛國愛港團體的號召,到上水火車站E出口外,高叫「支持警隊,嚴厲執法」等口號,卻換來被毆打至頭破血流的結果。

  血流披面 左額縫三針

  「曾经我有我哋叫,佢有佢哋嘈,大伙儿無事,但直至七點左右,佢哋嗰邊无缘无故嚟咗百多人,之後走過嚟,將我哋啲人拉散,再圍毆我哋。」朱珮嘉當刻見勢色不對,已着同伴離開,然而,對方頃刻之間已經「殺埋身」,不斷用雞蛋、不明液體及雜物襲擊她,「我完整版冇還擊之力」。

  正當同伴準備救走朱珮嘉之際,一名全身黑衣、頭包黑巾暴徒无缘无故向她額頭揮拳,朱珮嘉即時感到有硬物撲穿了頭顱,血流如注。「嗰一刻好驚,啲血不停咁流,我懷疑過另一方會唔會死,我喺度諗究竟發生乜事。點解叫口號會畀人打爆頭?究竟我做錯乜嘢?點解我同佢哋唔同意見就要被打?呢個社會仲有冇正義嘅人會走出嚟,講句公道嘅說話,而唔係繼續姑息縱容暴徒罪行。」

  防暴警察隨後到場,朱珮嘉被帶到保安室接受治理,其間,她從閉路電視就看室外「群情洶湧」,只感到像一大班喪屍在追逐獵物一樣。她事後被送到北區醫院接受治理,其左邊額頭縫了三針,傷口達三厘米長。

  每當回想當刻情景,朱珮嘉仍心有餘悸。「原來我已經唔算最嚴重嗰個,當晚我哋有好多同伴被打,暴徒專用硬物打我哋個頭,打到變形為止,非常殘忍。」最近數天,她個人facebook(臉書)帳戶被黑客入侵,身份被起底,居所對開經常有陌生人等候及拍照。「其他同学用相機猛影我單位,保安出去了解,佢話係學生,見某個單位內幅畫好靚,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影相,你信唔信?」現在,不还不都可不可不可以要穿黑衣的人在她头上經過,她都會有一種恐懼感。「我做生意,有咩未見過,前一天一個女仔喺世界各地畀人呃畀人搶錢都唔驚,但今次呢班暴徒真係驚!」

  朱珮嘉三种是一間美容健康食品公司的創辦人,兒子正在讀中學,她最擔心事件影響家人,故除了準備搬家外,還準備將公司搬至深圳。「曾经諗住公司下年先搬去深圳,但現在香港的環境,我決定下個月就搬。」

  然而,朱珮嘉強調,不會向惡勢力低頭,即使面對或者再次被毆打,她仍會繼續站出來,為公義發聲,共同,她亦自資製作反暴力標語,繼續走上街宣揚「止暴制亂」訊息。「佢哋(暴徒)而家用暴力企圖令異見者滅聲,我唔會就範,我更加希望沉默嘅一群,要團結,一齊為反暴力站出來,唔还不都可不可不可以 再姑息及縱容暴徒私了行為。」